差。
课桌的四条腿不一样高，写起字来晃晃悠悠，桌角参差不齐好比狗啃，上着上着课，还会被天花板掉下的墙皮砸中，厕所的水龙头动不动就掉了喷人一身水。
当然，这些都只是九牛一毛，狗出天际的是，这该死的教学楼，冬天窗户漏风，夏天热得一批，三十五六度的夏天，居然连空调都没有。
看着那摇摇欲坠的风扇叶，杨北琛摸了摸自己的腺体，写了张纸条团起，趁着英语老师老许回头写板书，低声快速喊了句：“博哥！”
一个完美地抛物线，纸团跑偏了，砸到坐在项博后桌的江翎。
江翎没有一丝清醒地迹象，眼瞅着还有十分钟下课，他就要打破三年二班睡神创造的纪录，成为他们班新一代雷打不动的睡霸——
一动不动趴在桌上，睡过一节早课，外加两节正课。
项博捡起江翎桌上的纸团——
博哥，你可有听说过夺命风扇？
项博隔着N排桌椅，与杨北琛遥遥相望，杨北琛情深似水地看着他，冲他比了个切脖子的手势，搭配一个白眼。
项博划拉几笔，将纸团撇了回去——
慌啥？凉了就不用高考了。
杨北琛奋笔疾书，丢回的纸团再次跑了偏，不偏不倚砸中了江翎，江翎不愧为新一代睡霸，毫无反应。
回头拿纸团时，项博愣住了。
揉了揉自己昏花的老眼，项博不敢相信地确认再三，认定自己没看错后，他团起刚刚拆开的纸团，击中坐在正数第三排的刘兰栎。
项博求助似地看看刘兰栎，眼神撇向后门，刘兰栎会意，看完便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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