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来拿着这个东西扫兴,真是。
谢无画:“……”靠啊。
于是愤愤的也回去找钟愈了。
代长清失笑,抱着魏晋坐到软塌上翻开了卷宗,他这边看的仔细,魏晋那边也玩的很仔细,一个劲舔.弄代长清颈上的大动脉,还磨了磨牙,含糊道:“怕不怕我咬下去?”
代长清按住他的后脑勺,“别动。”
魏晋眯了眯眼,他这么骚扰他,他真能看下去?不能吧,魅力这么差?
于是拉开了点代长清的领子,低头咬上他的锁骨,这回有了反应,代长清一把捏住了他的下巴,有些无奈道:“皇上,你还记得你是皇上吗?”
魏晋挑了下眉梢,“记得啊。”
“白日宣.淫可不好。”代长清一副正儿八经的模样,教导他。
“是吗?可朕就喜欢白日,况且……”魏晋扭了扭腰,笑容有些得意,“你没感觉吗?”
代长清叹气,低头把他亲老实了才继续拿起卷宗看。
“这上面写,慕家小公子对沈白玉姐弟的母亲起了歹念,想威逼利诱,但沈夫人抵死不从,所以他直接实施强.暴,事后为防止事情败露,杀光了沈家一家。”
慕家的小儿子叫慕更,二十一岁,男女不忌,甚至不管是不是正经人,只要他看上眼了,就要强行带走,因为父亲是宫里五品官员,爷爷更是丞相大人,所以从来都不加收敛,这么多年祸害了许多少年少女。
丞相倒是有心要管教他,可他死性不改,怎么打怎么罚过后都还是照样,就是仗着身上流着一样的血,笃定丞相不舍得真把他打死。
去年深冬,也就是四个月前,在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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