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清了长黎的情况,只说了一个字:“问。”
“什么?”路刀无措地抱着温浓,“我还能问谁?谁能救他?”
魔尊醒神,中气十足地吼他:“把你满脸的泪水擦擦!丢魔!刚才怼老子的劲哪去了!”
路刀的金豆子迸得更欢畅了:“你到底能不能救他?”
“把他带到地下去,泡在那个漱神水里,那应该有用。”
路刀立即慌慌张张地把他横抱起来,龅牙咻地打开阵法,他抱着人几乎滚了进去。
魔尊摇了摇头,自己关了通讯阵。
路刀踉踉跄跄地抱着温浓跑到那温泉前,一路撞到了好几个束缚阵,撞得气血翻涌。
他抱着温浓下水,疼得险些站不稳。
这水为的就是洗他戾气,对其他人来说和寻常温泉没什么两样,对他就不同了。一进去,就和洗髓封钉一样。
路刀靠在温泉边上,让温浓靠在他肩上。他摸着他的脉搏,确实没有刚才那么微弱了。
他吁了长长的一口气。
龅牙在他身边打转,咿咿呜呜的,眼睛里带着层水光。
路刀勉强腾出手去摸它脑袋:“我没事……听话,出去守着,爹这么狼狈的样子……不能再有第三个人看见了。”
龅牙蹭蹭他的手,一步三回头地出去了。
路刀这才软了腿,抱着他沉进了漱神水。
灭顶的痛苦吞没每一寸灵脉,他看着温浓脖子上的咬痕渐渐愈合,安心地放任漱神水洗髓。
忍了一会,实在太难受了。他把温浓抱过来,捏着他下巴重重地厮磨,用这甜抵御那苦。
温浓失血过多,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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