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在腾腾热气里回忆,“我第一次看到你时呢,就觉得少主特别……特别耀眼。总是在抗争,跟自己斗,跟煞气斗,跟三界斗,不是主角的命,扛了主角的担子。虽然……”
他无奈,虽然斗输了吧。
“但也还是没倒下,还是朝那条路直走,一个不回头的酷盖。”他低头擦擦路刀的额头,拨开他湿漉漉的胎发,“少主平时那么智障,怎么一到要紧关头就这么酷呢?”
路刀是个实诚人,虽然被夸得特别高兴也还是呆呆地问了出来:“温浓,你说这么多,什么意思啊?”
温浓笑了:“意思就是,你在守着这块净土,而我想守你。”
“你以前说过一句玩笑话,说有一天我会心甘情愿是吧?嗳……”他摸摸路刀的头,“还真是这样的。”
“所以不怪你。”
路刀的角冒出来,又把他的手卡住了。
温浓:“……”
路刀抽了抽鼻子:“你怎么这么能说呢。”
温浓耳朵有点烫:“不爱听自己关耳朵,话说你又卡我手了!把角憋回去!”
路刀摇摇头:“卡你一辈子。”
温浓忽然有些心酸,古灵几乎能与天地齐寿,他的一辈子和路刀的没得比。
“行了,快出来吧少主。”他顺势摸摸他的角,“快出去看看情况,外面都不知道什么样子了。”
路刀收角,慢腾腾地爬了出来,还略有踉跄。温浓扶住他,发现他是真的虚弱。
他扫了一圈这地下空间里密密麻麻的各种阵法,料想之前路刀是到这里来压制自己的戾气,当然肯定还有输出过度的原因。
至于那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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