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抽一抽:“要是再晚一点,你就……”
少主更自责了,发出了和獙獙相似的咿呜声音。刚还杀气腾腾,这会抱着他虚弱的儿子他娘,废成了莫得感情的金豆子制造机。
温浓调整呼吸,试着调动路刀给他的灵力,忍着疼去修复受损的灵脉,忽然想起刚才识海里的动荡和混乱,神使鬼差地想:我好像是丢了一根筋。
丢在这爱哭鬼身上了。
“温浓别动。”路刀抽了把鼻子,摸了摸他的灵窍,闷声道:“我给你治疗,你休息。”
他小心地腾出一只手把温浓从头到脚撸了一遍,生怕他有哪一处磕坏了。
结果摸到一件破破烂烂的衣服……
温浓顺顺他后背:“那你别哭,我衣服都湿了。”
路刀更难受了,贴着他脖颈咿呜咿呜地哽咽:“那混蛋碰你哪了?衣服都撕破了……”
温浓呃了一声,立马拍他后背:“想什么呢!这是天马磨的牙,就那没脑子的神速灵兽,把我从你背上抓走的那智障玩意!拆迁专家二哈,二哈晓得不?!”
说得太急,一口气转不过来,温浓咳了几声,登时把路刀吓得半死:“你别动!好的好的我知道了,下次见到那智障我锤爆它!”
温浓呛了一会,抬手去揉路刀眼睛,喘着丝儿轻声道:“我好想你啊。”
呆一块时没感觉,分开半刻就要想,要死的时候特别想。
路刀那表情,又哭又笑的,亏得一张帅脸撑着才不至流于鬼畜。他小心搂着他,低头啃起温浓的嘴唇,弃犬似的嗷嗷呜呜:“我也想你,想得心肝疼。”
温浓这次也没避开,刚作为主角从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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