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一根飘下来的獙獙羽毛,侧首去搔身旁人的额头。
路刀冲他弹舌,凑过来要啃他,温浓捏着獙獙毛改道往他鼻尖扫,痒得慌的少主猝不及防,连忙偏过脸阿丘阿丘地打了一连串喷嚏。温浓没忍住,得逞地笑起来,心情一扫阴霾。
路刀将他团住:“高兴了?”
温浓被焐得发热:“高兴得很,快收点力气,跟个人形暖宝宝似的。”
路刀的呼吸贴在他耳畔,獠牙不自觉地磨着:“暖宝宝听起来是个便利东西。”
温浓好笑:“你想试用么?简单得很,我也能手动给你示范一个。”
路刀摇摇头,微微松了手,小声问他:“那异界,也不止这一点便利吧?”
温浓刚想实诚地介绍一大通,忽然听见了在他识海里隐藏的浮沉念头——
“异界,那可是众神所在,极乐之地啊。”
“如果不是我失控伤了他,也许他现在早已是异界的创神之一,什么委屈也不用受。”
诸如此类的自责念头雨后春笋,路刀潜意识里把异界想成了个桃花源,把这里看成蛮荒,认定是他断了温浓的路,一时玻璃心上线,负罪感浓重。
温浓扳过他的脸,抚过他的眉,再自然不过地答:“又瞎想什么?谁说异界是个好地方了?即便异界千倍万倍好,或者我有离开的能力,我也没有离开的心思。”
路刀识海里翻涌着“我知道了,这关乎你的道和职责”,温浓听见了,握过他的手轻声:“我们少主,该自恋的时候怎么怂了啊。”
“和你一起在泥沼里打滚,比在天上腾云驾雾强太多了,根本没有可比性。”
他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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