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戾气太冒险了,但也想不出更安全的办法来,脑瓜子里转而想着要是白虎在就好了,如果玄武也在那就更好了。
白摇蓝霄道行浅,辈分也轻,便也没有发言,龅牙则完全听不懂,一头雾水地左看右看。
“可以。”安静了半晌,在这个方案里担当中坚力量的路刀打破了沉默,他举手道:“我觉得可行。”
温浓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直把他看得不安:“还有其他的么?”
温浓摇了摇头,自胸中吐出一口浊气,缓缓道:“这回你肯配合自救了么?”
路刀喉结一动,浓密的睫毛垂下,掩饰了眼睛里的波动:“嗯,这回我都听你的。”
温浓闭上眼无话,再睁开时眼角红了。
“等等、等等!”朱雀丝毫没有点眼力见,又激动地嚷嚷起来:“还有个漏洞啊大哥!我们要分离地底下的古魔,把仲和其他的分来,可是仲的戾气难道不会跟着跑么?!”
这傻鸟自以为聪明绝顶,谁知道这话问出来,除了鼓着腮帮子戳手指的龅牙,其他人都用着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他。
“咋啦?”朱雀也戳羽毛。
以前一根筋的蓝霄现在开窍了,跟他解释道:“师父,您转头就忘啦?少主打开那个匣子时,地底下的魔反应不是特别激烈么?就是那种无论如何都想得到匣子的疯魔感觉。我想只要那个匣子留在长黎殿这里,这个仲就肯定不会跑的。”
朱雀恍然大悟,明白过来后戳了戳羽毛毛,挪到龅牙身边坐去了。老家伙很没出息地觉得,和这小家伙呆一块比较适合。
温浓看向冰窗外的魔界天空,慢慢眯了眼睛。
路
第13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