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浓一咳,血不小心溅到了路刀后背上,路刀体表温度瞬间上升。
“嘶——真烫。”他咕哝了一声,人却往路刀身上靠。他眼睛看不见,感知到的事物反而异常敏锐,有一道影子正在往这里赶,来得很及时。
路刀的手一直在发颤,地下的古魔被成功分解,他的识海空了一大片恶念,但压力也没有减弱。缠在手上的琴弦勒出了伤口,整把戮刀全被仲的戾气包围撕扯着,镇得很艰难。
温浓的手忽然从后环抱住他,像是看不见一样,慢慢顺着他胸膛向上摸索,最后停在他嘴唇上,鼓励一般。
路刀张口舔了舔,而后用獠牙咬上了。
温浓另一只手也伸出去,顺着他胳膊而去,按在了路刀握紧刀柄的两手上。
“可以了。”他凑在他耳边说,路刀颤栗着拔出獠牙,却没想到他说的可以不是指这个。
温浓抓住路刀的手,不容置疑地带着他将戮刀拔了出来。
路刀猝不及防,吓到破音了:“温浓!”
“乖宝,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温浓小声说,“现在这个麻烦,得让正主解决了。”
戮刀拔出,地面巨大的赤阵停止运转,那一魔的戾气迫不及待地破土而出,黑雾无序地弥漫在半空中,齐往路刀手上的琴弦而去。
温浓闭着眼摸着路刀的手:“快把那东西还他。”
路刀没辙,言听计从地扯下琴弦弹向半空,那琴弦顷刻间便被黑雾环绕住,衔在了半空中。
路刀一只手横着刀守在身前粗喘着气,血从裂开的灵纹纹路里不住下淌,他警惕地看着空中混乱的黑雾,另一手紧紧地抱着他的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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