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上一次姚良出场是个什么样子,顿时理解了对方的恐惧,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心,我刚才听他们打电话,你家里是管家接的,姚叔叔还没有回家。”所以不会飞过来揍你的。
罗晨源半点也没有被安慰到,他爸就算不来,管家也会把这件事告诉对方的,于是他转过头阴恻恻看着这群都在苍蓝会所中待过的纨绔们:“别担心,人人有份,谁都跑不了。”
出来不到三天,马上又因为打架叫家长,自己被父亲收拾的时候,这群人难道能逃得掉?
这样一说,他们都明白了现在的处境,一个个摆出了苦瓜脸,这一片的氛围顿时无比压抑,仿佛能听见电闪雷鸣、下一刻就该有倾盆大雨。
那边吵吵嚷嚷的总算弄清楚了“事实”,以张家夫人为首的兴师问罪队伍冲着他们开炮了,和之前被怼得无法回嘴的少年们相比,他们长辈的战斗力犹如机.关.枪,一连串训斥的话语弄得这边根本找不到插话的余地。
这群小子也是气人,发现自己说不过后,干脆不说了,左耳进右耳出的模样,说什么都没听见,要道歉就装傻,对面一拳打在棉花上,愣生生给气得跳脚。张家夫人见儿子伤得太重,本来就心疼得要命,见到打人的还“不知悔改”,嘴上也没有遮拦了:“你们家大人都是怎么教的,教出这样一群小混混?”
罗晨源脸色一变,还没有开口喷回去,就听见门外传来一个万分熟悉的声音:“这一点不用夫人费心。”
门外站在财经报道上的常客的身影,笔挺的黑色西装,冷淡的眼神,以及拿在手上的蛇头手杖,他踏进房间的一瞬间,整个空间都安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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