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手筋和脚筋?”
“是的,”姚良对上一双双困惑、愤恨以及终于染上绝望的眼睛,想到的却是他潜入时看见的麻木或警惕的双眸,这些一直担任着加害者角色的恶人,也终究尝到了恐惧的滋味,这让他甚至有几分愉悦,“他们再也不能对着别人使用暴力,或者将逃跑的人追回来了。”
岑星月感觉自己的舌头变成了棉花,堵住了喉咙,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为什么……”
“什么?”青年没有听清,带着疑惑地歪头。
对面的姑娘仿佛被这个动作打开了什么情绪的开关,抓住他的袖口对他大喊起来:“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根本不需要牵扯进来,你完全可以把所有的东西甩开,只要离开就好了,这些不是你的责任,你也没有义务来帮我,不用冒险,不需要做这么多的事情!你到底在想什么,你劝我不值得,转头就要把自己送到监狱里面去吗!”
岑星月根本无法理解,面前的人明明只是无意中占据了男人的身体,他完全可以一走了之,就算是有着正义感,也不应该做到这么多。她是在利用对方,甚至最开始的时候吝于给予信任,虽然最后她也确实放下了心防,但最后的结果比她想象中还要好,她的到了最好的回报,甚至让她觉得对方不应该做得这样多,他应该有自己的人生。
“没有那么夸张。”姚良任由岑星月晃动着自己的手臂,他还想用玩笑一般的语气说些什么,但有滴水珠落在了他的手上,所以他停下了原本想要应付过去的解释,抬头看向她的脸,岑星月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泪肆意地在脸颊上流淌,也没有选择擦去。
青年长长地叹了口气,将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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