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姚良在知道了这些事迹以后,更不能理解了,袁茵熹无疑很优秀,即使和向洪华离婚,或许还会遇见更好的对象,这样的女神级人物,追求者不会少。要是选择一辈子不嫁,凭借她的能力也能过得很好,就算最后咖啡厅开不下去了,凭借这个门面的租金,也可以安安稳稳地度过。
她本来可以过得很好,活出最精彩的模样,为什么要将自己牢牢束缚住,做出最坏的一个选择,宁愿在一个泥潭中渐渐枯萎,从来不反抗,任由自己被黑暗吞没?
姚良很想开口问她,但恐怕,袁茵熹根本没有觉得,自己失去了自我吧,已经被完全洗脑的人,就像那种重男轻女或者网络上的扶弟魔一样,从小到大的环境让他们根本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有任何问题。
“是累了吗?一只低头在想些什么呀?”一只手突然贴上了他的额头,干燥又温暖,黑白分明的双眼里满满写着关切,姚良摇摇头,身体又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哈欠,袁茵熹眉眼弯弯,“困就睡一会儿吧。”
午后阳光正好,姚良还没有拒绝,袁茵熹已经将毯子盖在他的身上,像前天晚上那样哄他睡觉了,咖啡厅的音乐也变得舒缓起来,他再次坠入梦中。
只不过这次的梦境并不是很愉快,姚良的视角变成了另一个似乎并不是现在的小孩子,应该已经是一个成年人,梦中的他拿着一个东西,满心欢喜地跑向一个房间,似乎在喊着谁的名字,然后入目的是满地的血色。
真正的死亡并不是美丽安宁的,不是穿着最漂亮的衣服放一浴缸的水,血色浸染着清水这样的场面。而是几乎被喷溅的鲜血染红的房间,动脉被割破后流淌一地的红色,痛苦和解脱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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