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老板想睡我,我没答应。”
“对了,”郁其视线从手机上移开,“你最近别和我走的太近,免得老板给你穿小鞋。”
“啧,这有什么好怕?”室友浑不在意,“时总要是给我穿小鞋,至少说明他眼里有我。总比现在这样,天天被放在练习室抠脚强吧。”说完不禁仰天长叹。
郁其笑笑,继续翻着手机看怎么还能借到钱。
自从母亲生病后,郁其把能借的人都借遍了,当初公司为了签下他,提前预支了他一笔工资,也早已被他砸到医院里了。
都说一分钱难倒英雄好汉,郁其这些日子是深有体会。
他的脑子里又浮现出时安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其实签了时安的包养合同也没什么,有人暖床还有钱拿。可是刚才在办公室里,看到时安一脸欠嗖嗖吃准了郁其一样,郁其自尊心就膨胀了,怎么着也不想如了时安的意。
如今有了面子却丢了里子,郁其在心里扼腕长叹。
“郁其,你愁眉不展的,是不是还在为伯母的医药费发愁?”室友看了郁其一眼,“公司这个月刚发了工资,虽然没多少钱,我转给你救急吧。”
“谢了,你仗义。”郁其收了钱,问,“选秀比赛结果你听说了吗,我们公司出道的内定名额有我吗?”
闻言,室友有些为难:“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你这么优秀,肯定是有你了。”
郁其心想那可不一定,他今天得罪了时安,或许就算不得罪,时安本来也没打算让他出道吧。
当初签过来的时候,郁其也做好了不出道的准备,但是现在情况特殊,他多少有点焦虑。
经纪人的电话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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