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明明可以轻易做到的,林鹤的十指收紧,床单在他手里皱成一团。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看不惯时安跑去戏园,跑出自己视线,想到时安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对着另一个人言笑晏晏,他就心神不宁,饭都不怎么吃得下。
今天时安去戏园前本邀请了他一起的,但是他手上还有点活就拒绝了。林鹤本来想劝时安也别去,但是当看到时安那双干净坦诚的眼睛时,他到嘴边的话就咽了回去。
等林鹤忙完了回到家,时安意料中地还没从戏园回来。时伯母发现他的不悦,就多问了几句。林鹤承认自己当时的确也怀了不可告人的卑鄙心思,所以对时伯母对关于时安的疑问没有像往常一样解释澄清。
他选择了令人心领会神的沉默,他自己不便开口,但是伯母发话的话,时安以后就不会往白慕风那里跑了吧。
林鹤怀着这样的小心思,直到时安直白地将他揭穿,那一瞬他感到难堪和无地自容,而更强烈的情绪是因此被时安厌烦的害怕和不安。他一定很讨厌他了吧,林鹤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与此同时时安正躺在床上平复心情。
他不过是交了个朋友,一个个看他好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外人不知内情戴有色眼镜看他也就罢了,为什么家人也是这样?尤其是林鹤!
时安心乱如麻,对林鹤也真动了气。他气的不是林鹤在母亲面前没有为他说话,他气的是他以为经过这么些日子的相处,他们已经足够交心。但现实却给他当头一棒告诉他原来是他一厢情愿。
林鹤平时对他一副善解人意、通情达理的模样,其实也是和别人一样看他。什么信任、理解,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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