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却记得那天,当地气朗风清,万里无云,林鹤晚上回家时脚上却沾了泥水,那是在泥水多的地方行走的原因。
时安想起这茬,料想孙志的事十有八.九是林鹤做的了。
林鹤可真是……护食的很啊,孙家一家都连夜搬走了,林鹤追那么远也要把人揍一顿。
“安安,你发什么呆呢,快跟上啊。”时妈妈停下手里的动作。
“妈,为什么要我剪这个啊,这不应该是林鹤做的吗,他才是新媳妇。”时安看着手里的红纸犯愁,这两天他肩膀已经好多了,他妈就拉着他裁纸。
起初只是让他剪剪喜字,现在倒好,连喜鹊牡丹这种也让他上手了,不小心剪错的话还要被念一通。
“鹤儿在店里忙活,哪有时间弄这个,你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时妈妈不在意道,“而且现在都新时代了,说什么这个该他做那个该你做的,以后你和鹤儿可是一家人,什么事情相互配合,你可不能太大男子主义了。”
时安:?
是谁从小把人教成唯唯诺诺的小媳妇,现在他想偷个懒就成了大男子主义了?
“怎么,我说的不对?”
“没有,妈你说什么都最有道理。”时安一剪刀下去,把刚剪好的牡丹叶子戳掉了一块。
母子两人在院里聊着天,佣人说苏大少爷来了。
苏家是当地数一数二的权贵,苏大少爷亲自拜访又是何等荣幸。如果是为了上次借粮的事,苏大少已经谢过了,这次来又是为什么?如果是来找林鹤,但林鹤白天很少在家。
时安眉头微拧,时妈妈却很高兴。
苏大少直言这次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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