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爸爸这次却没有被时安激怒,他冷冷一笑:“鹤儿想去苏家,很简单,只有你和他取消婚约,和时家断了干系,我自然也管不到他。”
“卑鄙!”时安气道,林鹤要是肯取消婚约还用他们现在说这个。
时爸爸淡笑,老狐狸一样:“时安,爸爸再卑鄙对你和鹤儿也是宽厚的吧。吃的穿的喝的住的,哪一样不是要紧着你们来。可是你看你,自从你留洋回来,不老老实实想着怎么发扬时家家业,成天想着怎么把我辛苦培养出来的接班人推给别人,咱俩到底谁更卑鄙?”
时安被时爸爸的强词夺理噎了一下,置气道:“哼,你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了,我就算和林鹤取消婚约也要他去苏家!”
说完时安出了书房,临走前还重重摔了一下门。
时爸爸并没有动怒,他看着时安离开的背影,眼底划过一抹狡黠。
晚上林鹤刚回来,就被时爸爸叫进了书房。
“鹤儿,今天时安来找我,说你有意去苏家任职?”时爸爸淡淡道,比起和时安谈话时的剑拔弩张,时爸爸在林鹤面前更像个慈父。
“伯父,我没有这个意思。”林鹤否认,“我和安安结婚后,以后会一心打理时家的,苏家那里我早就和他们断了联系。”
“哦?那你是不是没和时安沟通好,他怎么今天又来问我呢。”时爸爸拇指轻轻摩挲着书页,眉头微皱,颇不解般,“他说等你们结婚后,想让你去苏家任职,我还以为是你不好意思当面向我开口,让他来试探我的意思呢。”
“鹤儿,你跟伯父打理粮行这么久,你应该最了解我的脾气,我可能做那种给别人做嫁衣的事吗?”时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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