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我事宜,我有伤在身,实在有心无力。”
时安答应的这么干脆,反而唤醒了这帮人的同门之谊。
掌门道:“六师弟,这件事还需从长计议啊,那魔头最是不讲人情,你在福盈镇的时候可得罪过他。”
“是啊,六师弟,慕容洵会不会是想肆意报复你啊。他对那个小丫头好像很用心,我不明白,一个山村丫头而已,他怎么如此多管闲事。”
“呵,邪魔歪道而已,做些哗众取宠的事引人注意。”
“她父母婆家都同意的事,慕容洵有什么资格置喙?他还说那丫头死了男人,可以自由嫁娶。滑天下之大稽,就算她想,试问天下哪个男人敢娶她?她那个相好不过是骗她罢了。”
半个月前,时安和慕容洵在福盈镇交手。
起因是一个未过门的丫头未婚夫意外身亡,按照民间传统,这个丫头是要照例嫁过去守活寡的。
两方家长也都同意,但问题出在这个丫头身上,这个丫头嫁过去后和别的男人好上了,于是向婆家提出何离。
婆家哪能同意,丫头就和他们闹,这家人就把她绑了起来,说她身上中了邪。
毕竟在这种小地方,还没听说哪个死了男人的女人不愿意守寡的,而且就算女方被男方休妻遣回了娘家,女方都会为男方守身不能二嫁的。这个丫头却想着改嫁,那她就是中邪了。
家里人请翠虚门的人来驱邪,来的人正是时安。
那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认识的慕容洵,时安到的当天两人言语不和大打出手。
慕容洵的阶别远在时安之上,没多久时安便落了下风,受了内伤。后来时安回翠虚门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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