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询闻声转过身,脸上的表情都忘了,但是他眼里情绪翻涌,显示了此时他内心的激荡。
他很快发现时安连鞋子都没穿就跑了过来,他拦腰将人抱起来放在自己膝上,腾出一只手摸了摸时安的脚底,检查有没有沙石。
“你身体还没恢复,不该乱跑。”慕容洵道。
时安小声:“对不起。”
“你有时候会有些不合时宜的对不起,”慕容洵顿了顿,语气无奈又带着失而复得的宠溺,“我明明没有责怪你。”
“不过也没谁规定只有做错事才能说对不起,”慕容洵笑了笑,“还可以当做一种情趣。”
时安被他说的耳尖绯然,要是四周没人他真想咬上慕容洵一口,质问他这回够不够说上一句对不起了。
一觉醒来这个人怎么情商像变高了?时安在心里嘀咕。
几位长老已然把时安当做救星,但是慕容洵的捉摸不透让他们自觉闭嘴保持安静。他们只怕一个不留神打扰了这位阎罗和小娇妻腻歪,然后被慕容洵杀的连个亡灵都不剩。
众长老不说话,时安却没办法把他们当雕像,他被慕容洵抱在怀里,有些不自在:“你放我下来。”
“你穿上鞋子我放你下来。”慕容洵道。
我没穿鞋子出的门哪来的鞋子!时安瞪了一眼慕容洵,后者了然地笑笑。
“你自己过来的吗?”慕容洵问。
“不是……十师弟送我过来的。”时安说。晓畅峰到这里这么远的路,他自己要能过来,他明年能报名马拉松了。
不过十长老把时安送来后,把时安放下就匆匆离开了。十长老虽然叛出师门,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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