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锦岩笑嘻嘻道,“粉乎乎的忍不住捏一下。”
时安:我是什么长耳动物吗!
“你别乱碰。”时安不客气说,耳朵被孟锦岩碰过的地方有点烫。
他身体对孟锦岩的触碰有感觉。
孟锦岩对他是没印象,但是时安对孟锦岩之熟悉,让时安无论通过什么途径都能把人辨认出来。
孟锦岩看着时安透红的耳尖,稀奇道:“哟,耳朵红了。害羞了?”
时安靠在椅背上,孟锦岩身体前倾侧头看时安,两人距离极近,孟锦岩的气息包裹着他,这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时安往前靠了靠,口是心非:“热的。”
孟锦岩饶有兴致盯着时安的后颈看了片刻,指腹覆上去摩挲两下,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对时安说:“你这里要是有腺体,我就立刻标记你。”
时安僵着脖子,被孟锦岩触碰的后颈像真有腺体般发烫,呼吸间都是孟锦岩信息素的味道,他的神志竟似乎受其影响。
时安咬唇,淡淡道:“可惜了,我不是学长期望的O。”
孟锦岩拿开手,语意不明:“没关系。”
没关系时安是A,还是没关系反正他喜欢的是O呢,孟锦岩没有详说。但时安却隐约觉得孟锦岩指的是前一种,这种猜测让更让他心跳怦然。
陈实遇见孟锦岩和时安凑那么近,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而且时安低着头不胜羞涩状,看的陈实遇心痒。但随即想到时安如此却是因为孟锦岩,陈实遇又不免心生妒意。
陈实遇拿出温柔学长的做派:“时安,认真听课哦,讲的真不错呀,不听可惜了。”
时安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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