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耳后到后颈的位置浮上一层薄粉,情况显然和理论有差异。
孟锦岩去吻他的侧颈,牙齿在时安的皮肤上轻磨,两人贴的很近,呼吸间时安能感受到孟锦岩。时安双腿发软,想躲开孟锦岩,却变成半靠在那人怀里。
许久之后,孟锦岩终于恶作剧结束,侧头靠在时安肩上欣赏自己的杰作。时安的侧颈上有一处玫红的印记,像一小块胎记。
“明天还有课……”时安声音很小,却不像责备的意思,更像对孟锦岩肆无忌惮的默许。
孟锦岩把时安耳侧的头发往下扒了扒,黑色的发尾勉强遮上那块红痕,但没有完全盖住,因此有种欲盖弥彰的意味。
“走吧,回去吧。”孟锦岩最后低头亲了亲时安。
时安从刚才气就感觉到了孟锦岩身体的变化,他僵着身子低着头没说话。
孟锦岩失笑:“吓着你了吗?你该知道,这个没法控制……”
月光下,时安涨红着脸,像白雪染上红霞。
“我可以帮你。”时安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挤出这几个字。
孟锦岩一愣,低头注视着时安。
媳妇知道他现在看起来有多想让人咬一口吗……如果可以,真想现在……到时候媳妇脸上的表情会比现在更生动吧。
会求饶吗。
会哭吗。
还是会贪得无厌呢。
孟锦岩赶紧打住自己越来越危险的念头,在心里默念一遍二十四字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能先存在媳妇那吗?”
时安茫然:“什么?”
“找合适的时间一次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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