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他一路杀到第三十层,将神坛炸了个对穿……
“妈的,有的人出生就是为了征服,为了颠覆,艹死这个世界。”老爹难得情绪激动。
“然后呢?”
“死了……就死在烬城。”他目光深邃远眺,好像透过十几年的光阴看到那个无双少年,那个死去的少年不会知道在十几年后,有人用近乎折磨自己的方式相守在烬城外,只因这是他的最终归处。
这是我对老爹过去唯一知道的一点讯息。
所以,我对烬城有很多想象,只是进烬城并不容易,五年前那场疫病,垃圾街和烬城都死了大半的人,烬城的垃圾街成了重点隔离区,只能进不能出,后来控制住疫病流传后,隔离有所松懈,但烬城城墙越垒越高,据说是世界最高的城墙之一,以隔绝垃圾街。
好事者传说这是九曜的冤魂作祟,他曾亡命与此,死后也不得安宁。
垃圾街离烬城最近的那头,瞎了眼的老人须发皆白,守着一间纸箱搭得屋棚,街上暗中流传老人很有些手段,有进城的法子,也偷卖些城里流通的东西。
老爹神出鬼没的时候,大半是去了烬城,走的就是老人路子。
我们钻到老人的屋棚里,他干老如枯树,沟壑丛生的脸上一双眼精亮,打量我两眼说:“多加一份。”又补充道:“孩子也算个人。”
老爹没意见,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丢给他,我在一旁不服气:“我可以不算人。”
老人揣着布包,脸上笑出朵菊花,听我这话笑呵呵回道“你是鬼也算。”
“……”
去烬城的路在老人家底下,是条挖得很不走心的地道,坑坑洼洼松松
χyυsんυщU8.coм 第四章:最是尴尬活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