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讥。作为妖族,怎么可能对屠戮他们族人的仇人心怀感激?
白琚闻得此言,只是一切如常地笑了一下,原来不是不在意的。
素荛反问他:“我今天说的那几句话,你很在意吗?”
白琚沉默地望向她,隔了片刻,他轻轻呼出一口气,“我不在乎其他人怎么看我,我先前就说过,我从未因自己做过的任何事情感到良心不安。”
“但是,阿荛——”
“我很在意你的想法。”
终于卸下了一股劲似的低声诉说,任谁都觉得动听,千万层的防备也会应声而碎。
你这样会让我认为自己很特别。
这句话素荛没说出口,到这时候还往自己脸上贴金的行为很没必要。无论白琚是不是故意讲些好听的话来哄她,她都觉得自己偶尔也是可以对白琚说几句真话的。
她轻声说:“我一点也不恨你。那时你领命攻打妖界,我曾有一瞬觉得你可怕,但仅此而已。”
叁百年前的那一战对妖族而言近乎于灭族之痛,妖后汝姬身殁,妖君从此一蹶不振,素荛却只感到麻木,不论是痛苦还是憎恶,都距离她很遥远。直到被送去琅边山,每天都过得忙碌热闹,她才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她觉得自己已经把真话说完了,举手的同时并起叁指,试图给后面似真似假的话增加一些可信度:“你别误会了,我是曾有一瞬觉得你可怕,可敌不过之后对你的喜欢。”
白琚没再追问,他默默夹了一只虾放进素荛的碗里。
素荛观察了一下,是一整盘里最大的那一只。
临近睡觉的时间,白琚突然被天君一道命令叫走了。白
在意(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