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没有的事!”
“既然不是审犯人,”顾川言向前踱了两步,走到顾云听身边,一手将那仍面向先祖灵位而跪的少女拉了起来,“那凭什么所有人都站着,唯独她一个人跪着?”
明明沈姨娘也在顾伯爷的脚边跪着,可他偏装作看不见。
大少爷与青芜居向来不对付,顾伯爷不说,众人也不敢出言提醒。
顾川言看着不过是个荒唐的纨绔,手劲却大,五指托着顾云听的手肘,铁钳似的。
顾云听随着众人沉默了片刻,还是没忍住,低声道:“松手,骨头要断了。”
“……咳。”
顾川言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依言卸了力道,却也不敢就此放松警惕。他离她不过一步之遥,自然看得出来她连呼吸都是浮的,站也站不稳当。
他正要说话,又想起这个妹妹向来怕他,于是强行将情绪放缓,才尽可能温和地道:“小鸾已经去请大夫了,不怕。”
“……”
这哄小孩儿的语气,是和谁说话呢?
顾星梦见状,连忙撇清关系:“是爹爹罚三姐姐跪祠堂的,大哥心里不满,只管问爹爹就是了!”
欺软怕硬是天性,她虽看不起这大少爷,但同时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得罪他。
“可我怎么听说,是四妹妹和沈姨娘冤枉人在先?”
“定是下人胡说八道,三姐姐自己做了错事,怎么还怪到我们头上来?她若真的清清白白,爹爹也不会罚她了!”
“是么?”顾川言闻言,似乎并不打算深究,反而悠然露出一丝笑意,顿时带上几分痞气。他故作高深地顿了顿,才又道,“既然是爹的主意,
第19章 还之彼身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