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叶凡银针刺入的几个穴位他隐约看出了些端倪。
“没什么,就是把他的痛感神经灵敏度提升了两倍,顺便让他暂时不能动而已。”
叶凡说道,其实适度的痛感是人体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两倍的程度也并非完全不可忍受,只不过黄毛的意志力显然没他的嘴巴坚强。
而经过他这惨绝人寰的一阵叫嚷,附近的居民全被吸引到了济世堂的门前看热闹。
“我刚才还以为是叶远他爷俩又被打了呢,怎么是这个黄毛在叫啊?”
“我也寻思怎么这次叶凡这孩子叫这么惨,还以为要出人命了赶紧来看看呢。”
“那咱们要不要报警?”
“报你妹啊!黄毛这帮混混,平时祸害咱们还少吗?这好不容易有人站出来教训他了,那是他活该!打死他才好呢!”
人们说什么的都有,但对于黄毛的遭遇却没有一个人同情,而出于对黄毛一惯以来恶行的愤恨,以至于大家都暂时忽略了叶凡以一敌众,身手莫名变强这一事实。
叶凡琢磨着时间差不多了,便上前抚了一把银针,黄毛顿觉心头一松,整个人像滩烂泥一样摊倒在地上。
“怎么样?想清楚了吗?如果不够,我还可以提到三倍。”叶凡说道。
“别,别了,你小,不,叶哥,是陈少让我们来的,你放我走吧,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我只求你千万虽再碰那几根针了,我受不了了啊。”
黄毛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此时的他再没刚才嘴硬的风度,而叶凡则嘴角一翘,果然让自己猜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