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像听天书一样听孙立堂在这里给我娓娓道来。我多想这一切就是梦,“嘭”的一下就醒了,可事实实实在在就摆在你面前,让你不得不信。
回到船舱甲板上,外面的世界完全变了个样。天是蓝的,小草是绿的,太阳红彤彤的,一切果真就好像做了个梦一般,如果我俩身上没有伤的话。
我们驶入了一条不知名的河流,四周是重重叠叠此起彼伏的山峦,回头看竟是一片苍葱翠柏根本辨不出源头在哪儿。孙立堂说我们已经驶出了这十万大山,再往前就是阳间的渡口,这鬼船不能登岸的。
孙立堂把我整得一愣一愣的,还什么阳间阴间,莫不是我搁阴间转了一圈儿?后来我一琢磨这趟惊险刺激的旅行,还真的是。
在一处泾渭分明的岔口我和孙立堂纷纷跳了船。这河水很有意思,一半红色一半黑色,孙立堂带领着我往黑水里跳,墨汁般的液体一下子没过了我的头顶,也就是几秒钟的时间,我再一冒头,靠!出来了。
四周尽是正常比例大小的河流树木,不远处还有几户农家妹子搁河边洗衣服。说实话我们两个现在确实是够狼狈的,上岸后孙立堂联系了他这边的兄弟,给他说清地址后不一会儿就来了两辆车,地头蛇就是地头蛇,给人家当狗了搁本地还是这么好使。
他那兄弟把我两放进市区说了声有事儿就急急忙忙地走了,我们没有时间去住院修养,只是找了个就近的诊所开了点消炎药做了个彻底的包扎,好在大夫说都是红伤注意休息就好。
之所以这么着急是因为孙立堂祭祖的日子马上就要到了,这个是万万耽搁不得的。孙立堂不愧为地头蛇,一个电话小弟就给他搞来了一辆车,
第一百四十八章 还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