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红绳原本本不是红色,而是用不知什么的血浸泡出来的颜色。
这绳子一粘贴到两个人的皮肤就迅速变乌发黑,直到李开山做完最后一道工序,给这绳子狠狠打了个死结,原本鲜艳无比的红绳子已经成了一黑不溜秋的麻绳。
“你这是……”我一直呆呆地看这老家伙忙活完,我才轻声问道。
“这你就不明白了吧?”李开山抽抽鼻涕看着我,颇有显摆的神色,“系个死扣儿,这叫‘跑不脱’,甭管你有多大的力气,多快的宝兵刃,任你是刀砍斧剁还是拿大炮轰,就是拿迫击炮把这俩人儿轰零碎了,这两只胳膊也解不开。”
我他妈……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李开山是有精神病还是怎么了,一边是我的亲爷爷,一边是他的亲徒弟,还是自家儿子的准儿媳妇,这是有何愁何怨啊。
果儿脸色更苍白了,不觉间鬓角的黑发竟然开始发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青接着发白,嘴唇也干裂了,脸上的皱纹逐渐显露出来,一下子,我的女神陈果果苍老了二三十岁。
“干什么!干什么!你们这是干什么!”我歇斯底里地冲着李开山咆哮道,玩命地去解捆绑在我爷爷和陈果手臂上的绳子。
但是无论我如何努力,结果都如李开山讲的一样——“解不脱”。
我只好眼睁睁地看着陈果儿从年轻靓丽变成苍老花白,从面色红润变成面如纸蜡,皱纹一点点在她脸上划出沟壑,血液和生命一点一点从她身体内流出,源源不断地流进我爷爷的身体里去。
这是一场生与死的交换,被救的人是我爷爷,我应该感到高兴,可是我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
我看
第四百二十七章换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