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鸿锦红了眼。
当年的那些事情,果然她一件一件都记得。
“任清韵,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让你出去打探一个情况,就算是过分吗?那你以前做的那些事情,对于我来说是什么?按照你的平盘标准来说,那应该算是折磨和虐待了吧?我当时还不是什么怨言都没有,还不是帮着你们去做那些事情,可到头来回报我的是什么呢?是你的冷言冷语,你以为一个姑娘家能够等你多久?你以为一个姑娘家将自己的青春都给了你图的是什么?图的是你家的钱吗?我寻思着我的身份差那么一些钱吗?还是说我的身份比经理差了来?我发现你真的是一个特别以自我为中心的人,之前小师叔信任你也就算了,我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但是现在你非要让我把话挑明了说,这不是明摆着让我不给你面子吗?我要是不把这些事情都说出来,是不是还对不起你啊?我有时候就在想,我当年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