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
罗君斐顿了一下,冷声:“今天不行。”
“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罗君浮叫道。
自己可是听了他的命令,买来了最新鲜的糖葫芦,他怎么能说反悔就反悔?
果然,不该相信他的。
罗君斐睨了他一眼,稍放软了些声线:“我只是说今天不行。”
“那就明天喽?”罗君浮一喜。
“看情况吧。”罗君斐又说。“我要画画,你给我研墨。”
自己今日是不能放罗君浮出府的,若他偶遇那个女人,把她带回来怎么办?
一想到这里,罗君斐好不容易养起来的好心情又坏了几分。
“什么?”罗君浮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让我研墨?”
罗君斐:“耳朵这不挺好的吗?”
“不,你使唤人也得有个度,这种折磨人的事我不干了。再见,管你帮不帮忙,我就要出去。”罗君浮气坏了,也不管罗君斐就要往外走。
这罗君斐是越来越过分了,自己只不过有事求他一回,竟然把他当做下人使唤。
平常人都把他当爷供着,罗君浮哪有受过这种委屈。
“怎么,让你闭门思过你都不能安静下来?”罗君斐眼眸一眯,随后把那糖葫芦丢开。
这无疑点燃了罗君浮的怒火,他指着罗君斐道:“你别太过分!这是我辛辛苦苦买回来的,你说丢就丢。”
罗君斐反击道:“我辛辛苦苦想让你留下来,你不也说走就走?”
自己这么做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他,没有他居然先对自己发起火来了。
这话怎么听起来跟撒娇似的
第四十章:九千岁君长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