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从窗口照了进来,给南禹安冰蓝色的绸子披风镀了层冷光,使他看起来更加神圣高贵。
他摩擦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失色的男人,说:“你想得太简单了。况且这南荣是孤的国土!是孤的王国!你让孤像一个丧家之犬一样逃走吗?不,就算死,孤也要死在一定位置上!”
南禹安狠狠地捏紧拳头,却无力得很。
“可是陛下……咱们现在连狗都……”
“胡说八道什么?”
南禹安一脚将南禹民踢翻在地,眼里透着嫌弃。语气莫测地说:“父王便是这么教你将相之道的?别说出来笑掉大牙好吗?如果你还想做南家的孩子,就给孤拿出点有用的来。”
“臣弟知道了。”对于南禹安的固执,南禹安便只能妥协。
他这一生,注定要绕着南禹安转的。
南禹安露出满意的笑容,看着他道:“孤倒是有一个好办法……”
夜色如水,徐徐秋风不时撩拨着人的神经。月下,不知暗藏多少杀机。
当夜,南禹安和南禹民来到临县的牢房。
经过一夜颠簸,沐潇湘没怎么睡好,眼底下结了层淡淡的青黑。
马车因为行驶过快而出现问题,车轮在水泠城门口裂成了两半,几人只得走路进城。沐潇湘被包裹在黑色斗篷里,旁人根本看不出男女来,更别说认出她。
由于消耗过大,沐潇湘的肚子叫了半路。
洛坤只得在福运酒楼停下,带着沐潇湘去用早膳。
说实话,他还有另一个担心。便是待会儿沐雨韵真和沐潇湘打起来,沐潇湘会因为饿肚子而落
第一百七十四章 坦白与威胁(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