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
父王说过,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再这么放任下去,他迟早得被这些贱民推翻。他不想,就这么任人戳着脊梁骨骂。明明都是君长戚的错误?为什么要他来承担?
弱肉强食,成王败寇不过是自然之理,错的是君家,没有收好他们的江山!
见南禹安一脸震惊,南禹民虽然已经习惯了这种情况,可还是忍不住心酸。南禹安被保护得太好,做的是傀儡,听的是奉承,享受最为奢华,是天下人最羡慕的人。
可他不曾见过王城之外的情景,甚至连王城的大牢都未曾踏进过。不是不能,而是他根本没有想过。
“陛下,沐中成的牢房在最里面。”南禹民提醒道。
南禹安这才回神,稍敛了些气神,“孤知道了。”
他昂着头走过,状似对耳边的谩骂充耳不闻,实则内心煎熬得很。
他不想再听了!
他想逃!
可是他不能,他想证明自己。
不是什么废物君王,傀儡弱狗,他可以做得和君家一样好!
沐中成虽然被关了起来,可是待遇却是极好。没有杂乱的茅草堆弃,也没有什么嘈杂喧闹的狱友,也没有令人作呕的味道。
仿佛他不是来坐牢的,反而是来休息度假的。
南禹安冷眼看着。不由冷哼一声。
他还没开口,那沐云翔就开始骂骂咧咧的了。
“你个昏君,冤枉好人!我爹什么也没做,凭什么抓他?凭什么抓我们?”
南禹民冷眼看向他,“大胆。竟敢辱骂君王,目无君主,既然沐将军常年在外疏于管教……”
沐云翔被吓
第一百七十五章 真相大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