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马匹交给驯马师后,追上去皱眉问道:“你这是闹什么别扭?”
周沫沫看了一眼金丝雀的方向,觉得这事她一定得和喻舟谈明白。
如果喻舟以后都不想让她去演戏,那她宁可和喻舟拜拜了。
“我还想问喻总你什么意思?”
周沫沫抬起头,看着眼前同床共枕过的男人,她之前是真真切切的把他们之间当做一场恋爱在谈。
喻舟没有女朋友,据她所知,也只有她一个女人。
而她也没有别的男人。
他们为什么不能是一场恋爱?
周沫沫放纵自己,告诉自己,她就是在谈一场恋爱,只有这样她才能告诉自己,她不是一个让人不齿的情人。他们的关系不是那样不堪。
喻舟眯了眯眼,他觉得他是不是太放纵眼前这个女人了,居然敢这样和他说话?在质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