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气死我了。”白迪用力将纪楚戎拉进怀里,右手摁在纪楚戎后背阻断他的退离,道:“你每次都搞不清楚重点。”
女巫很重要吗?情报很重要吗?根本不重要呀,连垃圾都称不上。小美人鱼在乎的是什么?是变成泡沫吗?我在乎的是什么?是这个别墅吗?
白迪委屈巴拉地将下巴依在他肩膀上,脸颊触碰到冰冷的硬物,是白迪面具的侧边。
纪楚戎更懵了,他小心翼翼试探道:“白迪,你生气了?”
“我永远不会生你的气。”这句话落在纪楚戎耳中,不知为何让他心尖儿颤了一下。
“但我好委屈呀。”
委屈极了,腻着纪楚戎黏糊糊地撒娇。
这个时候,纪楚戎实在问不出口‘你在委屈什么’这种话,他思来想去,完全跟不上白迪的思维。
可是这场景莫名的熟悉,这人的语气,动作莫名的熟悉。
舞池的灯光华美至极,时而朦胧,时而耀眼,音乐幽魂,光怪陆离。
他的脑海里出现一个模糊的影子,像一个只留下残缺碎影的美梦。那个影子说着和白迪相似的话,做出相似的举动。
那时,他是怎么做的呢?
大脑死机时,身体的本能再度浮现,他顺从这直觉的指引,轻轻地偏头,以交颈的姿势蹭了蹭白迪的脑袋。
“别委屈了,是我不好。”纪楚戎笃定道:“一定是我不好。”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内心深处何时埋下过如此荒诞的规则,竟看不得自己的宿敌受委屈。
纪楚戎语气里真切的自责叫白迪心疼坏了。
明明是白迪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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