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闻姑娘。”
被点名的女孩紧张地咽了口口水,她那双眼睛胆怯地注视着女仆。
在女仆开口前,枕着纪楚戎肩膀的白迪忽然出声道:“刚开始我就想问了,你手中的那本书是什么?我们的‘罪行’好像都记录在那本书上呢,这些罪行成立的标准什么?”
白迪挂在他肩膀上一动不动,纪楚戎还以为这家伙真的睡着了,还好,至少还有认真在听。
“这是述罪书。”女仆道:“以怨气为墨,书写憎恨的书。只要有人对你怀有怨恨,这本书就会记录下这份怨恨。”
“哦?只要有人恨我,我就有罪吗?万一是有人嫉妒我的优秀呢?”白迪笑了:“说起来,优秀也是一种罪呢。”
“那种憎恨不足以记录在述罪书。”女仆道:“只有超过述罪书容忍限度的憎恨,才会记录下来。”
“果然是游戏,用一本书来定罪,有过无聊的。”白迪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他抬起头,小声对纪楚戎说:“亲爱的,肩膀酸了就推开我呀。”
“无碍。”活动活动左肩,纪楚戎根本不把这点小痛小痒放在心上。
“诶,你下次说我前,反思一下你自己嘛,就是因为你纵容,我才放肆。”他给纪楚戎捏肩膀,倒是比听别人的罪状专注多了。
有李立群的浓墨重彩在前铺垫,闻秋声的罪状简直称得上清汤寡水,甚至让人摸不着头脑。
作为才貌双全的年轻歌唱家,闻秋声有不少青少年粉丝,其中有一个未成年狂热粉丝,每天给她寄大胆露骨的表白书信,因为言辞过于低劣,闻秋声深感冒犯,公开做出回应,称再收到类似的书信,将走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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