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堪堪一线,显然不可能再多两个人。
没有任何人提起的情况下,泡沫船缓缓离岛。
“你也没有找他!”闻秋声气道。
那是因为我早就猜到他和我们不是一路人,陈策懒得与闻秋声解释,也不想再提醒她当时纪楚戎就站在海岩上,比任何人都先注意到泡沫船的存在。
如果不是那家伙自己不愿意登船,他岂会容忍夏晴和李立群多欣赏三个多小时的海景?直接扔海里,不就有空位了。
“这样也好,这种两难的局面,他应该是最不擅长的了。”倒是那个叫白迪的家伙儿,想来早已预想到现在的局面,所以才故意拦下了纪楚戎吧?
从始至终,这艘船上最淡定的竟然是一直缩在角落的沈光霁。自从审判游戏后,他就像丢了魂儿一般,对外界一切都漠不关心。一个靠埋葬往事才能活出人样的家伙儿,一旦那些烂在地底的旧事被掘了出来摊在眼前,伪装成人已久甚至渐渐忘却自己本性的恶鬼就无法辨清自己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不杀你。”陈策蹲下身子平视这分不清人鬼的玩意儿,陷入自我怀疑与否定的人无知无觉,他也不介意,抬头看了一眼放晴的天空,明明天空中的太阳是虚假的,不存在于真实世界的,却也勾起了陈策一丝怀念。他再也看不到真实世界里的太阳了,这实在有些可惜。目光落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他眼神出现片刻涣散,似乎忆起了什么久远的人事,眸光中荡漾出一线真实的温暖。他问道:“你说,这里的海和咱们世界的海是一样的吗?”
沈光霁两耳不闻,陈策也不期待他的回答,自言自语道:“连太阳都是假的,何况是海呢。”他站起身,缓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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