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腮的。
当林方德八月初带着母亲去县城住了一晚,第二天回村后,林方启便整个人都活跃了起来,很快适应了县学生活。
原来是因为他舅母给他说的婚事谈好了,中秋的时候就去下定,林母那天来县城就是为了采买下定的东西。
他舅父在淮安府清河县任县丞,他未来夫郎是清河县主簿的大哥儿,林母告诉他,据舅母说是个沉稳明理的小哥儿。
林方启现在满心都是自己那沉稳明理的哥儿,哪还想的起林方旭这个曾经形影不离的好兄弟。
而林方旭还不知道他的好兄弟已经重色轻友地忘了他,他此时正在前世的师爷,今生的学兄家里喝茶。
说来也是缘分,沈茂租的小院就在他租的不远处,两人上下学遇到过几次,也许学霸身上都有种独特的气质,一个新生魁首,一个老生首席,就自然而然地熟络起来。
林方旭看着沈茂那过于正直的脸,眉眼与沈京有些相似,两人其实是同父兄弟。
沈家太爷当时为了攀上董家,让自己大儿子娶了董阁老庶孙女,嫡长子沈京的出世算是完成了这场政治联姻,沈大老爷自觉为家族尽了义务,带着青梅竹马的妾室去外地任职了,第二年和妾室生下了沈茂。
两兄弟的出身注定了他们不能和睦相处,一个自信骄傲,心眼又不大,一个因为父亲的不管不顾,对嫡兄居然抱有愧疚之情,处处忍让。
这些都是上一世沈茂成了他的师爷后知道的,此时沈茂正顶着一张正直的方脸说道:“林贤弟以后不要总是这般客套,以后唤我表字大荣即可,说来还不知贤弟有没有表字?”
林方旭回过神道:“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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