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封建士大夫重生之娶夫娶贤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43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贡门。”
    然后按照排序,各府依次进入仪门,考生进入考场前必须敞开衣襟,接受两名军士“上穷发际、下至膝腫、倮腹/赤/裸/”的搜查。如怀里挟有片纸只字,便要在场前枷号一个月,问罪发落。
    考官也要接受同等严厉的约束,考官的八台大轿后面,就跟着一盒铡刀刑具,如果考官犯科场弊案,则用此刑具——腰折。
    林方旭收拾好被拆开的被褥,散开的衣物,切开的馒头烧饼,挎着考篮,抱着行礼,进入龙门。
    他的舍号在第六行,第六号,很吉利的数字,很快就找到,却不能马上就坐下答题。
    贡院三年开一次,整个号舍积了三年的灰尘,厚得能种草,半空中还有蜘蛛横七竖八的拉着网。
    林方启此时也找到了自己的号舍,第十五行七号,数字虽然没那么吉利,但好歹不是臭号、雨号,等他见着号舍里三年的沉淀后,喃喃自语道:“幸好旭哥儿让我多带了两张帕子,不然打扫下来,以后几天怕只能脸和脚共用一张了。”
    在经历了解怀脱鞋这种毫无尊严的搜身后,一众考生还要挽起袖子打来水,将舍号进行大扫除,才能进行答题考试。
    林方旭将号舍打扫干净后,已经是夕阳西下,人已经累饥肠辘辘,精疲力尽,先做吃的,祭了五脏庙,休息一晚,考试什么的索性明天再说罢。
    林方旭拿出小碳炉,和袖珍小锅,为自己熬一锅米粥,再将大哥夫亲自酱的牛肉,用小刀切一些进去,香味引得周围啃着冷食的考生一顿羡慕。
    林方旭记得这届杭州乡试的题目,晚上自然轻松入睡,一觉睡到天大亮。
    在巡逻军士,一

第43页(2/4)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