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正院子书房里,董坤正对自己祖父抱怨道:“林东升真是和他先祖一样讨厌,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事,他非要去捅破!这样的人真不知道他如何在仕林立足。”
董阁老拂拂胡须,不在意道:“怎么无法立足?人家林御史在清流中名声不是好得很嘛。呵呵……,老夫年少时,听你祖爷爷提过,那林御史生前也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今天谏上司徇私,明天参同僚受贿,得罪了不少人,偏偏他这种人,非但骨头硬不说,道德操守上还没有任何瑕疵,让人想报复都无处下手。”
董坤好奇道:“那后来呢,那些被他得罪过的人,总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董阁老好笑道:“可不就算了么,一个个干脆就捧着他,共事不到一起,就把他往别处送,从县到府一级一级地送瘟神般,送到了京城督察院。”
董坤若有所思道:“嘿……,看来林东升是打算学他先祖行事了?”
董阁眯着眼,语气莫测道:“仅凭这一件事,还无法确定,暂且先看着吧……”
却不知他的死对头,和他老在听他孙儿说完文会的事后,戏谑道:“你平素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关键时候怎么还没有人家少年郎胆子大。”
孔玠不满道:“爷爷说得容易,谁做官不会为家族谋取点利益,谁家没有点私产田亩,只有林东升那种小家小族,本来就家无千锺粟的人
,才可以说得理直气壮。”
孔阁老恨铁不成刚道:“肤浅……!他能理直气壮,可不是因为家无千锺粟,那是是仗着林御史留下的名声呢。”
孔玠疑惑道:“可那也不是他的呀,林御史清名满天下,又不是他林东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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