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行四人,听口音,看穿着,似乎是来自杭州。
四人交谈声音并不多大,周围的人却都竖着耳朵听,只因为四人话里话外似乎知道很多重整市舶税的内幕。
其中有一位穿湖蓝锦衣,长相俊朗,大约三十来岁的年轻公子,似乎在四人中地位最高。
他扫了周围假意添酒夹菜的人一眼,端起茶杯笑着道:“此次前往宁波,一切还要仰仗三位世叔指点,小侄先以茶代酒敬三位世叔一杯。”
另外三人也不敢真就托大指点他,连忙也举起茶杯,说一些何德何能,互相帮扶之类的谦虚话。
其中一中年人,留着两撇小胡子,看似更加圆滑聪敏,除了谦虚外,还略带谄媚道:“说起来,太子殿下一到杭州第一个便是请了商太傅,洛老太爷与商太傅私交往甚好,这次洛贤侄亲自前往宁波,莫不是知道什么内幕?”
那位洛公子微微一笑,只回答道:“太子殿下到杭州时,世叔不也去接驾了?世叔觉得就殿下那态势,还能有什么内幕?”
那小胡子中年人似乎也觉得自己问得不妥当,有些羞愧道:“也是,也是,殿下的态度已经表露无遗了。”
洛公子见他如此,也不在意,思考了一会,才神秘道:“说起来,小侄来宁波前还真打听到一些消息。”
中年男子眼睛一亮,忙问道:“什么消息?”
周围闲侃的人都停了声,酒楼一时落针可闻,一个个恨不得直接凑过来,洛公子见此,挑了挑眉,语气惆怅道:“说来也不是什么好消息,年初时欧阳家的海船没跟着康家一起,途中遇到了海盗,发现时两船人,竟没一个活口,货物钱财也被劫掠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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