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兴奋。
“二楼有个Omega发情了!”
隔壁一桌卡座的人“卧槽”起来, 并且“卧槽”声此起彼伏。
带点桃色的八卦, 总能在第一时间吸引众人的视线和关注度。
“发情期还来酒吧, 疯了吧?”
“会不会是吃了什么药啊,酒吧里递酒的人都很乱的……”
“之前在零点酒吧不就发生过吗,Omega诱导剂,你懂得……”
“报警了吗?有人报警吗?”
“打了打了,警察局和协会都打了,还有医院的……”
段移闻到了空气中若有若无的一丝Omega信息素味道。
甜腻腻的,他闻不出是什么味儿。
蒋望舒对Omega信息素不敏感,只是看了一眼段移:“段宝,你行吗?”
蒋望舒知道段移是Omega的时间,跟小段爸差不多。
当时表情那叫一个天崩地裂日月无光。
段移还以为他要跟自己绝交了,搞了半天,蒋望舒忽然热泪盈眶的握着他的手:“小段,你知道咱俩为什么能成为朋友吗?”
段移:?
蒋望舒:“就因为我们俩的脑回路都有病,俗称政治思想上出了点儿问题,走了一条与社会主义道路截然相反的道路!”
一个O装A。
一个A装B。
末了他还为南野遗憾了一下,作诗一首: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哦哦哦哦哦哦哦!!!!”
“牛逼!!!”
“卧槽录视频了没!!我要发朋友圈!!”
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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