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蒋望舒担心的七上八下的,轻轻地拍了拍段移。
段移从睡梦中醒来,眼眶依旧是红的。
他花了好长时间才看清蒋望舒,然后淡淡地开口:“我又睡着了吗?”
蒋望舒:“是不是太累了?”
段移摇头:“我最近总是做梦。”
蒋望舒替他背书包,段移却不要,他自己背好书包下车,蒋望舒看他难得有心情开口讲话,连忙顺着他的话题往下说:“做的什么梦啊?”
——段移这大半个月来几乎是沉默的。
每天除了睡觉就是发呆,似乎精神不济的样子,背书也背不进去,翻开书是马冬梅,合上书就是马什么冬梅。
老班他们也发现段移的异常了,主要是这小子不调皮捣蛋了,整个人就像换了个芯子一样,安静地叫人心惊。
外面太阳有点儿大,郝珊珊给蒋望舒递过来一个小风扇,作为一个精致男孩,蒋望舒随手撑开太阳伞——带蕾丝边的女生款。
从学校二手市场上买的。
小风扇对着段移呼呼吹,也没把热气吹走。
段移脚步顿了一下:“我总是梦见一个人。”
蒋望舒:“正常,谁啊,我见过没?”
段移却没有回答蒋望舒这句话,兀自说道:“我每一个梦都有他。”
段移自己都觉得奇怪了。
在梦里,那个少年的脸明明清晰可见,可是只要一醒来,他的面容就像梦一样烟消云散,不管他怎么记都记不起来。
段移记得那少年似乎很高,和他们一个班,坐在他的身边,和平头是一个宿舍的,他们之间发生了许多事,在梦里,段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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