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下到一楼给宋子墨开门,却没成功,“开不了,这门得用钥匙,不是从里反锁的。”
门外传来宋子墨的声音,“那算了,我再试试,”既然林韵办得到,没道理自己不行,想到这儿他重新攀上管道。
雨滴让管道变得十分光滑,林韵重新回到二楼,给予对方攀爬指导,时间紧迫,呆在外面始终不安全,“你踩住管子,不能光靠手臂的力量。”
“踩不住,”宋子墨又滑了下去,喘着气,脸色十分难看,他冷静休息了一会儿,“没道理,你能爬上去,我就一定可以。”
林韵思索道:“你把鞋脱了,爬到这儿,我再拉你上来,”他指了个地方。
“好,”宋子墨脱下鞋袜,远远丢开,再次使劲往上爬,结合前几次的失败,终于缓慢地爬到了位置。
林韵看准时机,一把将人抓住,“你使劲,”跟着对方用力的节奏,把人拉了进来。
“哗哗,”雨势不见小,窗外连成白茫茫的水幕,林韵将窗户关上,回头说:“走吧,去仓库。”
宋子墨点头,“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头次产生怀疑的感觉,林韵似乎完全变了,和记忆里的人不同。
“什么?”林韵脱下湿透的风衣,疑惑地看他一眼。
“没什么。”
林韵见他情绪低落,十分不解,不就是爬个管子吗?乡下长大的孩子有哪个不会,比他厉害的大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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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区大道发生多启伤人事件,导致车辆连环相撞,目前路段已经堵死……”电视里播着新闻。
屋外狂风暴雨,雨幕如水帘般披天盖日,周浔皱眉,握紧手里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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