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
宋子墨看到伤口后,皱眉说:“林韵,我到门外等你,有什么事可以叫我?”周浔已经感染,按道理不该把人带回来,林韵如此伤心,他到底说不出这样的话。
“嘶,”周浔被酒精辣得疼,叹了口气,“别洗了,伤口已经感染了。”
林韵动作顿了一下,不吭声继续包扎。
“你该离我远点,万一传染了怎么办?”周浔望着天花板,慢慢说道:“你要照顾好自己,”到这程度,林韵依旧不离不弃,说不感动是假的。
林韵放下他的手臂,“我会的,你饿吗?要吃东西吗?”
“不用,我想睡觉,”周浔合上眼,重重地喘气。
“好,我不打搅你,”林韵伸手摸他的额头,发现十分滚烫,真得发烧了,最后的希望也被狠狠地搅碎,“你吃点药再睡。”
“没用的,”周浔摇头。
“不行,发烧很难受,”林韵不听他的,拿出降温贴和退烧药,“来,把药喝下。”
周浔没有办法,只能起身喝药,“你别碰我了,我自己吃药,”他快速吞下退烧药,又贴上降温贴,“可以了,你去洗澡休息吧,浑身脏兮兮的。”
“我……”林韵手指颤抖,紧紧地抓住衣角。
“出去吧,锁好门,如果明天我尸化了,你就杀了我,”周浔的语气十分平淡。
“为什么你能如此坦然?周浔,你别说了!”
“已经感染了,我不想传染你,”周浔把脸埋进枕头,声音却开始哽咽,“你要活下去,以后我父母那边,你得帮我瞒着,别让他们知道。”
林韵眼睛发酸,“你现在要和他们通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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