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毛没长齐,林韵不太想给对方看下面,总觉会污染孩子。
“为什么?”可博凌就是和他倔上了,“不都是男人,又没有不同。”
“你多大?还男人?我怕你自卑,”林韵故意这么说,拿下花洒给人冲洗。
博凌听后,似乎明白什么,看像两腿间,随后眯起眼,“哼,你等着。”
小屁孩想什么呢?林韵没放心上,等小孩洗完出去后,才关门洗漱。
到头来,还是没如愿,博凌带着私心想和林韵共浴,他想看对方的身体,却总是不成功。
两天后,林韵离职,这天上午赶着有空,带博凌参观新家,样板房的装修不错,家具电器都齐全,打扫干净就能入住。
“我们住小的那套,两房的拿来出租,”林韵计划着,博凌粘着他睡,一房一厅就够住。
“好,”博凌没意见。
检查完,确定没问题,林韵就去中介放租,价格定在一千八,新房不怕租不出去,房贷需每月还一千六,房子出租后,不仅够供楼,还能结余点。
下午,两人搬行李到新家,林韵忙着打扫卫生,一房一厅的格局,面积小,打扫起来没多累,博凌在旁边帮忙擦灰尘,拿着小毛巾做着力所能及的事。
到太阳下山,刚好忙完,林韵靠着阳台的栏杆吹风,远处的霞光,微红的云层,后背缀满了细汗,白色t恤润湿,吸附在腰身上,勾出好看的弧线。
博凌被吸引,顶着热浪,跟着跑到阳台。
“不嫌热?”听到动静,林韵偏头。
“想跟着爸爸,”博凌像化掉的粘糕,再次粘上来。
“我身上都是汗呢,”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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