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叹了口气,对于不强壮的雄虫,年龄越大越没竞争力。如果最强壮的年纪找不到配偶,以后只会更困难,除非……哪只虫瞎了眼。
对虫族来说,丧失交.配权是最大的惩罚,它们的使命是生存繁衍,如果没有了繁衍的机会,那和杀了它们没什么区别。
刍不知道自己的父母,也没有兄弟姐妹,他出生就很弱小,根本无法狩猎,是靠着捡食残害长大的,如今成年才学会一些捕猎技巧,勉为其难地活下来。也是,活着都这么困难,还奢望什么雌虫,想到隔壁雄虫的嘲笑,默默弯下了腰。
可就在这时,却被拦住了,刍迷茫地抬头,随即便愣住。拦住他的竟然是只雌虫,高贵的气息,纯黑的瞳发,这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美的雌性。
为什么要拦着他?
刍突然紧张,口器周围的触手纷纷蜷缩在一起,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摆,随后发现雌虫表情有些难看。也是,他这般弱小的虫,想来入不了对方的眼,应该是被讨厌了……
林韵有点接受不了,论体型,刍比其他巨虫好太多,但也只是能入眼的程度。漆黑的甲壳,长满触手的口器,无一不挑战着他的底线。
“有,有什么事吗?”刍小心地开口,他不舍得离开,这或许是唯一和高等雌虫交流的机会。
“有,”林韵垂眸,酝酿一会儿后,才开口,“你找配偶吗?”
“啊?”刍有点迷茫,他不明白雌虫的意识,为什么问他找不找配偶,难道是来嘲笑他的?
“我想成为你的雌虫,”林韵硬着头皮说,随后看到刍的触手揉在一起。
“你,你在开玩笑吗?”刍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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