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点。
“好多卵呀,”作为新晋虫爸,刍负责的把卵堆好,用雌虫分泌出的营养液将它们包裹起来。
黑漆漆的虫脸洋溢着当爸的喜悦,这幅傻气而认真的模样,弄得林韵无处发-泄,“刍,帮我烧水,我要洗澡,”他微微撑起身体,甩掉手上粘稠的液体。
“别,这些是好东西,很有营养的,”刍赶紧爬回来,说完,便开始用口器舔.舐,急着帮雌虫清理身体,入口是甜丝丝的滋味,真好吃,反正虫卵也够了,吃一点应该不碍事。然而,刚想完过,脑袋就挨了一巴掌,“唉哟,”刍委屈地抱着头,触手可怜得掺在一起,以为是贪吃惹怒了雌虫,“林韵,我……”
“你舔什么!”林韵简直受不了,不说舔舐带来的怪异感,仅是对方吃分泌液这点,就让人不能接受,“赶紧弄水来!”
“为什么?”刍很迷茫,雌虫宁愿浪费掉也不愿给他吃,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吗,想到这里触手伤感地缠在了一起,“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没有,”林韵见他这幅鬼样,十分头痛。
“林韵,你别生气,分泌液给我吃点吧,虫卵它们是够的,”刍祈求着,香甜的分泌液实在吸引他,腹腔跟着蠢蠢欲动起来。
“唔,你!”林韵拿手肘推他。
但刍似乎摸清了他的脾气,根本不怕,上来就是一通乱舔,甚至为所欲为地钻进林韵的衣服里。结果这一通操作,直接导致产卵后身体敏感的雌虫再次发-情。对方怀孕多久,刍就禁欲了多久,闻到发-情气味后,主动地爬上雌虫的身体,与其完成了生命的大和谐。
第二日醒来,林韵一脸蛋疼,刚生完就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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