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韵的提议,当他清楚对方不想这么做,他的雌虫实在太爱他了,有多少虫族在没有食物时互相厮杀,明明对方这么优秀,明明能找到比自己强大百倍的雄虫,却不顾一切地留下为他生育。为此,刍经常深夜哭泣,甚至被林韵发现了几次。
对此,林韵十分无奈,只想尽快让刍脱离生命危险,虽然这么做很不人德,但为了活命,他们别无选择。
“你千万别出去,”刍重复着这句话,只要林韵离开他的视线,他就会重复一次,仿佛巢穴外有什么吃虫的怪物。
林韵询问过几次原因,对方都不肯说,久而久之便不问了。
这日,林韵像往常那样到水潭摸鱼,潭里的鱼逐渐减少,不如以前好抓了,废了半天功夫,眼见快上钩时,腹部突然传来下坠的痛感。他立刻明白,自己这是要生了,如今快要入冬,潭水边过于阴冷,根本不适合生产。
因此,他只能忍痛走回巢穴,明明是第二次了,却比头胎还要难受,冷汗渐渐浸湿衣物,他扶着墙慢慢往回走。
走进巢穴后,他再也坚持不住,“噗通”一声软倒在地。
“林韵,”刍愈来愈虚弱,如今除了进食,其余都在昏睡,这次因动静醒来,却看到了虚弱的雌虫,他十分难过,心底升出痛楚。
“唔!”为什么会这么痛,林韵咬牙,苍白的脸色布满细密的汗,身材已不再丰韵,被宽松的衣物衬得十分瘦小。
“你快生了,”刍虚弱地站不起来,只能靠意志力爬到林韵身边。
“好痛,”林韵靠着墙壁,思考是不是这次营养不够,才难以生产。
“我,我来帮你,”看到林韵痛苦的模样,刍
第12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