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略微大一号的棉质灰色家居服,边打着哈欠边走向床,一边迷迷糊糊随口问道:“你睡哪?”
郑松源被问懵了,抬起头,憨憨地望着已经霸占整张双人床的白癸,过了好一会才闷闷说道:“那个,我家就一张床啊…”
“嗯…嗯?”,昏昏欲睡的双眼半眯着望着郑松源,似乎没听懂。
实在是以前单独睡习惯了,就算是上辈子“暖床”的人也会在半夜乖巧懂事的离开,白癸可从来没有打算跟别人分享同一张床,不过看这傻小子的意思,不耐烦地问道:“所以你要跟我睡?!”
郑松源拨了拨自己被狗啃过的脑袋,不好意思地说道:“就是睡觉,上水,你别担心。”
“叫大哥!”没大没小的,看来一时半会还更正不过来了?!还有那娇羞的小表情到底是几个意思?!
“哦,大哥,大哥我就只是睡觉,绝对不会打扰到你的。”
看到郑松源那胆小慎微的样子,心里也舒服了几分,“随便吧。”
也罢,看这里的环境能有一张能睡的床已经烧了高香了。赶紧把这破烂身体调整好了,以后跑路也快点才是。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白癸挪了挪身体,侧卧靠在床的右侧。
没多一会儿屋内灯被熄灭,紧接着自己左边的床垫下沉了一下。黑暗中本能的警惕还在线,毕竟现在这幅身体要来硬的肯定是弄不过对方,现在变态那么多,谁知道这小跟班对现在这具身体有什么匪夷所思的想法。白癸双手仍旧保持着警惕状态,过了好一会儿,一阵阵乏力酸痛在身体慢慢扩散开来。想到这白癸不由得悲从中来,还是自己原来的身体好用啊,除了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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