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
萧亦珝看了他一眼,冷意几乎凝成实质,眸光有如凛冽寒霜,终年不化。
侍卫莫名颤了颤,想骂什么,喉咙却像被无形的手扼住,吐不出一个脏污的字眼。这才想起萧亦珝国师的身份,不由一阵后怕,狼狈地跑了。
作为刚刚那一推的回报,萧亦珝给他下了点精神暗示。虽不致命,可接连一个月的噩梦是少不了的。
从容的掀开衣摆,萧亦珝席地而坐,神情泰然自若,明明身处污秽之地,一举一动却仍带着优雅与神圣。
没有即将赴死的绝望和悲凉,恰恰相反,他此刻由衷地感到愉悦。
慕容易寒为瞒住“帝非帝”一事费尽心机,但纸包不住火,朝中大臣虽有贪生怕死之辈,更有不惧强权之人。再加上萧亦珝和慕容泽的推波助澜,此事一夜之间竟传遍整个天元国。
恐怕连三岁稚儿都知道如今的皇帝不是明君,惹怒上天还不愿悔改,反而加害爱民如子的国师。
这彻底激起了民愤。
许多百姓日日在皇宫前闹事。起初慕容易寒下令将几个带头作乱者杖毙,以为如此能遏制他们的嚣张气焰,谁料他们越挫越勇,给皇宫的守卫增添了不少压力。
天元国是传统的小农经济,天时地利人和无一可缺,而其中最重要的莫过于天时。因此百姓崇敬、畏惧、讨好上天,期盼每年风调雨顺,自己能过上更好的日子。
可现在慕容易寒得罪上天,无异于将他们美好的希冀尽数打破,怎能不引起人怨?若非慕容易笙身处皇宫,有层层禁军保护,怕是早就被愤怒的百姓生撕了!
说起来,萧亦珝还要感谢岚芜。岚芜担任国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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