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淡很清且难以捕捉,却无处不在。
脚底下的湿泥提示林应琛正处于某个地方的湖畔。
这片湖畔并没有其他人。受到斜坡坡度的阻碍,林应琛只能看见那上面有几张空荡荡的红色长木椅,再把视线抬高点就只能看见满眼的蓝花楹,紫蓝色的小花朵簇拥在细长的枝干上,硬是遮住了大半片天。偶尔细风一吹,就落下了细长地紫色花瓣。
林应琛将视线延展到更远,发现岸上的小道旁都是清一色的正值花季的蓝花楹。
“你好。”
背后传来一道低柔的女音。
林应琛反应极快地转身,拔出腰间的匕首对着说话的人。就在视线集中在女孩身上的时候,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地松了些许——
面容清秀的女孩坐在刚才还是空空的红色长椅上,蓝白条纹的病人服显得她很是孱弱。对于林应琛的拔刀相向她并没有多少惊慌,笑着说道,“不上来坐坐吗?”
林应琛依旧没动,尽管这个女孩子看上去没有丝毫威胁,但他也不会因此而放松警惕。
女孩对林应琛的无动于衷并没有流露出失望的神情,只是笑了一下,好像早就猜到这个结果一样,“相信我,呆在我这里比下面来的安全。”
话音刚落,林应琛就听见离自己不远的湖面发出“哗啦”一声——有什么东西从水里钻了出来。
林应琛并没有太过慌乱,而是从容地微翻手腕,在身体向后扭转的同时将将匕首尖朝后扎去。刀尖扎进不速之客的脖颈里,成功将他止住在离林应琛鼻尖的十厘米之处,林应琛也得以看清他的全貌。
那人全身被湖水泡的发白肿胀,一袭乌发里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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