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让对方看清自己,看清自己其实只是在傻站着,还带着一颗真心。
他宁可李望舒觉得他贪婪,只知道索取,而且贪得无厌,也不想让她因为自己产生哪怕一点儿的愧疚和自责。
所以说聪明人也分很多种,王翊无疑比李望舒更高级。
李望舒把头发散下来,把着王翊的肩膀,把整个人都塞进他怀里。然后她轻轻地动动,发出了第一声软软的娇喘。
王翊什么都没做,李望舒却在他怀里气息破碎,凌乱撩人。她并没有很大声地苦叫,反而是喘声要大于喉咙的发声。像是在极力压抑着自己,牙关咬紧了,偶尔才会有这一两声的外泄——他俩仿佛不是在地下室,而是在学校顶楼的天台。天光大亮,李望舒校服的裙子被褪到膝盖,而她自己也被反剪着两手,半趴在女儿墙上一下一下地被进入。
从她声音里王翊听不出过多的愉悦,反而是羞惭占了上风。不是他记忆里那个傲慢又开放的李望舒,此刻他怀里的这个人想让人压在身子下面狠狠地欺负。她的脸该是微红的,眼里有闪闪的泪光,手脚没什么力气。王翊在她身上,拧着她的腰或是抓着她头发,很强硬地说你叫出来,我爱听。李望舒就还是含着眼泪摇着头,直到他为了宣泄怒气射她满脸,她也只会委屈地一点点擦干净,没有半个字的怨言。
但事实并不是这样的。
实际上李望舒一边嘴里像是真的被干着一样呻吟,一边手里却抚上了王翊的下体。
确实是她在叫。
也确实是她在调戏王翊。
她隔着裤子揉了一会儿,紧接着就不甘心地挑开他的扣子,想要探索得更深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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