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王翊回了酒店,睡了整整一个下午。到了晚上他刚睁开眼,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还没等脑子清醒过来,就吐了个昏天黑地。他白天什么都没吃,就是一阵一阵地恶心,难受得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
李望舒她爸去吃饭了,有专人招待,他本来是叫过王翊的,王翊那时候在睡觉,迷迷糊糊地说李叔叔不用管我,我自己随便吃点儿就成。
所以现在,就真的没人管他了。
王翊想起自己看过一个电影,电影的开头是男主角和他的恋人,也是男的,俩人开着车在路上走。天很阴。他是从那部电影开始才喜欢上阴雨天的,也开始像有毒瘾的人一样,疯狂眷恋雨天的潮味。王翊一直觉得接受自己不是坏事,坦然一点儿往往能够带来更大的快乐。只是在李望舒那个事儿上他实在是过不去了。
而他又觉得自己可怜,不想强逼自己。
他没办法像接受雨天一样,接受李望舒不爱他。
王翊坐在浴室的地上小心翼翼地思考,脑子却并不听话,飞快地运动。
还有。
浅野忠信从后面抱住二阶堂富美,他们后来躺在地毯上,而不伦的血雨一滴一滴落下,他们在血雨里交迭。
还是雨。
王翊觉得自己一直在坐着,坐着喝水,气喘吁吁,十分虚弱。他以为自己是一直在坐着的,坐在冰凉的瓷砖上,额前有一层黏腻的冷汗。但是当李望舒拿走他的杯子,又重新递给他一碗热汤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确实是自己,确实他王翊给李望舒打了电话,说要是她不来,他就真的要死了;也确实是他在给李望舒开门的一刻就紧紧地抱住了她,抱住她,自己却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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